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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峰:“邻避”运动严重制约中国经济升级版进程发布时间: 2015-10-21

首先特别感谢我们清华薛老师和其他的同事,为了这个论坛,做了很多组织的工作,同时我也特别感谢今天有机会和来自自然之友和武汉老岳和来自香港的朋友一起来分享这个经验。说到邻避,看看这个定义,那么我们今天探讨的叫邻避,其实就是英文的几个单词的第一个字母,一念就是邻避了,此邻避不是彼邻避,我们说话的时候,一定要有一个语境。1980年代初,英国的环境大臣他定义的邻避,他定义的这个邻避,和我们材料上有相似的定义性,他是指的一些公共项目,对社会有利,但是对当地或者相邻的居民有这种潜在的危害,因此大家不满意。从这个角度来说,当时有人说,这是一种贬义词,这些人只为了个人利益而忽视了公众利益的行为。今天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在我们国家谈到邻避的时候,多多少少的时候,包括在学术界,也有这样的一些看法。但是事情到了今天30多年过去了,发生了很多变化,比如说你看当年英国,英国定义邻避的时候,他已经是工业化的后期,按我们和中国比较,有点像我们用一个熟悉的词叫推二进三的阶段,工业化、城镇化都完成了,然后开始过污染物的拐点,开始进行环境的治理和旧的、老的基础设施的完善,这么一个过程,而在我们国家呢,你会发现呢,他在工业化的前期,提前了大概三十到五十年出现了这个问题,那么也就是说从这个方面看,在中国邻避的对象或者建设项目,要比西方国家刚刚出现的时候,他们关注这个话题的时候要丰富的多的多,他们基本上都是污水处理、垃圾焚烧这些项目,在我们国家,除了大家说的这些以外,像地铁建设、像高压线,像新的发电厂、化工厂等等,就内容更丰富了。

 

第二一点在西方国家发生邻避运动的时候,那个时候还没有社交媒体也没有互联网,公众表达意见的时候,他能够唤起公众的关注的能力有限,但是现在的复杂程度超过了西方国家当时谈邻避的时候。第三一点岳先生谈武汉当地的垃圾焚烧厂和填埋场对居民的影响,这是另外一个话题,这是一个非法的不依照环境法进行这种运行的企业的案例,换句话说,为什么有一家北欧的垃圾焚烧厂,他比邻就是一个巧克力加工厂,为什么他们两个能做邻居呢?其中之一就是说他严格遵守法律的规定,技术上能够控制污染物的排放,能够达标。如果一个垃圾焚烧厂发生在岳先生说的这,可能小区的居民也不一定能反对,问题是他们要么没有污染治理的设施,甚至没有经过环评就上马了,第二即使现在可能安装了设施,他也不一定运行,因为他为了省钱。所以对于这种情况,你引入到我们邻避的范围里面,这时候我们就得分邻避A、邻避B、邻避C三种不同的情景下单独的来谈。

 

我要和大家分享的内容就是一个,也算一个邻避,但不是一个典型的邻避,大家知道这是启东的排海工程项目,这里有一个开发区,在南通市,开发区里的污水经过污水处理厂处理达标以后排放,这是成本最低的,但是他可能有负面的影响,比如对长江的水质有影响,因此有人建议说,能不能排的远一点,排到大海里来,建一个106公里,直径1.3米的管道,排到这里,如果从环境的角度,或者从理性科学的角度,肯定大家会选这一条,应该把它排到这里来,但是有一个问题,修环保要花一笔钱,为了减少污水对环境的影响,南通市政府要掏10亿人民币修这个环保,最后排到这里,看上去很科学的一个转折,但是这个县的老百姓启东市的老百姓不高兴,因为如果排到这是南通,虽然顺着长江的水,可能最终能够影响到他,因为长江在这分个小岔,甚至到大海区域也有影响,他觉得从上游流下来的,我可能控制不住,排到这,海岸线是我启东的,他感到利益上的感觉不一样。第二这个开发区的利税,上交的部门和启东没有什么关系。所以从一开始,启东市的老百姓就对这个项目就有意见,当然这个项目最大的受益者是这,是上海,因为上海的取水口就在这个附近,如果污水的排放口换到海里去,对上海来说其实是受益的,这个事情的参与者,上海没参与,主要是启东的人参与在其中。

 

这个过程中,大概做了七年长期的调查,最终决策,然而最后在201272728号两天决策,当地的民众上街散步的方式,最后改变了这个政府的决定,本来他们知道有两市民来散步,于是布置了很多警力在市政府门口,大家就来散步了,这不是一个典型的,我们中国人熟悉的散步的一种方式,然后大家还做了专门的体恤衫、横幅,做了很充分的准备。此外他们很有意思,这个项目的名称叫南通大型达标水排海基础设施工程,反对者为了让社会各界有更多的关注度,因此他们用的是日本王子造纸厂排海工程,有一定的关联,在这种情况下,他没有讲更复杂的名字,用了这样一个和当时的利用的错综复杂的外交关系,引起观众的关注,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活动的组织者应该说他们很会来利用当时的舆论环境来引起社会更多的关注。

 

市长去劝大家做解释,于是他们追着市长一定让市长穿上体恤衫,就在这张照片,我们有媒体就说,有这么一个被剥光了上衣还如何的市委数据,当地人民之幸,于是就得出一个结论,南通的启东的事件,是一场双赢,理性的双赢。怎么双赢呢?大家看,这是市民到达现场的情景,这是大家冲到院子里面,然后进行损害公共财务的一种场景。最终如果我们归纳的话,其实就是无规则互动,就不按法律来办,互动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政府,一个是老百姓,政府该公开的信息不公开,或者说应该更早的公开,结果做得很慢,第二如果有老百姓对这个项目不够了解的情况下,政府应该给公众更多的机会去了解项目,当公众很多人对项目不理解的时候,应该想一想用什么方法和途径让老百姓理解达成共识,基于其他的考虑,匆匆的、强行的项目就启动了,这个时候公众本来还有其他的途径来表达自己的意见,但是选择的不是依法依照公众参与的方式来表达,而是到街上集体散步,借助社交媒体的动员力,于是大家都去散步了。散步的人群到达指定的区域以后,因为在我们国家目前社会矛盾比较复杂,所以这时候就出现的失控的局面,大家也看到了,刚才照片就展示出来,其实不仅在启东、在什邡、在宁波很多的地方类似的情景都出现,最终的结果都一致,项目不干了。项目不干了是不是就赢了呢?有人说老百姓赢了,排海工程没了,但是污水还在排,因为社会在发展,经济在运行,污水不往这排了,可能排在这个地方。第二媒体,媒体做出这样的一个评论,是基于真正事实的调查来做出这样的描述吗?第三政府,政府放弃了这个项目,意味着政府在这个问题上,就永远的和这个问题没有关联了吗?其实很多种情况下,问题可能会遗留到后面还不得不解决,最后环境,环境哪个情形污染更严重呢?大家一看就能力清楚,现在这种情况,实际上对环境的质量的影响,是不利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为了解决未来这样的问题的话,可能首先应该要进一步的进行信息公开,越早越好,就像克强同志说的,像环境这样的话题,应该交实底、说实话,越早向老百姓公开,效果可能会更好,而不是等到事情出现矛盾以后才去解决。第二应该给公众更多的表达意见的机会,而且应该尽可能的甚至让有反对意见的这些民众,也有一个公开表达意见的场合。第三任何的项目不应该只是让一方面得益,刚才说武汉的投资,是不是可以让更多的人以投资者的身份参与到项目的投资里面,让社会的更多的这样的利益相关人获益呢?第三政府需要增加自己的公信力,因为如果没有公信力的话,那么我们说的这样的一些个项目,老百姓不信任,最终彼此之间就很难能够有一种互相的建设性的关系。最后一点呢,就是说新媒体在未来的这样一些,比如说“邻避”运动里面,如果我们还回到这个话题,到底应该怎么应用,可能就不应该所。邻避运动或者说最近的环境群体事件,主要造成四个方面的问题,比如恶性复制与满按,比如透支了政府宝贵的信用,再比如造成了巨额的经济损失,更重要的是严重制约打造中国经济升级版的进程,这个进程也关系到中国老百姓的福利,关系到老百姓的环境,所以解决邻避问题应该是我们的一个未来需要特别注意的,那么一要学习别人的先进的经验,应该学术界研究单位应该要开展相关的研究,而且我们应该借鉴其他的地区或者其他国家或者其他地区在这方面的经验,同时建立一些试点,来指导他们进行这样的示范研究。下面有两个案例,因为时间的缘故,我就不和大家说了,如果一会儿有时间我们再来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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